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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海明威1941年在广东】


【海明威1941年在广东】
抗戰時期,余漢謀先後任第四路軍總司令、第四戰區副司令長官兼第十二集團軍總司令、第七戰區司令長官,主要是出於余漢謀等人的主動引進和吸納,部隊里有不少中共黨員在其中工作。
1941年初,海明威妻子瑪莎(Martha Gellhorn,1908-1998)受《礦工》雜誌派遣,要去遠東採訪,

张彭春受国民政府征召,前往西方国家宣传抗日,争取外援。正是通过张彭春等人的介绍,西方民众第一次了解到了日军的残忍,特别是其犯下的罄竹难书的“南京大屠杀”罪行。
1939年,张彭春在美国成立“不参加日本侵略委员会”,成功游说美国促使其通过了《对日经济制裁案》。

1940年起,正式擔任國民政府外交官,先後過擔任駐土耳其公使、駐智利公使。
1945年10月24日,《联合国宪章》在美国旧金山签订生效,张彭春在联合国创立伊始,就参与旧金山会议。1946年1月,作为中国的四位代表之一,出席联合国大会第一届会议,任联合国经济社会理事会常任代表(大使衔),并提出创办“世界卫生组织”的建议。
1947年1月,在纽约成功湖,联合国经济社会理事会召开人权委员会第一届会议。人权委员会设主席和副主席各一人,主席由富兰克林·罗斯福总统的夫人埃莉诺·罗斯福(Anna Eleanor Roosevelt,1884年11月11日-1962年11月7日)担任,副主席是张彭春。 https://t.co/ttNfhXvTTc

【起草《人权宣言》】
起草委员会中,黎巴嫩代表查尔斯·马立克(Charles Malik)是位基督徒,有哈佛大学哲学博士学位;中国的张彭春,精通中国哲学的哥大哲学博士。一个代表西方思想,一个代表东方思想,简直是针尖对麦芒,也可谓是旗鼓相当。查尔斯·马立克希望《宣言》建立在对上帝的信仰基础之上。

张彭春则认为人权宣言不应该过分西方化,他用“良心”这一概念,替代并阻止了一些国家代表要求在《宣言》写进“上帝”和“自然法”的主张。
罗斯福夫人回忆道:“张博士是一个多元主义者,并以引人入胜的方式提出了一个命题,即有超过一种类型的终极现实的存在。

马立克认为:张彭春不是中国共产党人,但他们的“立场差距不大”,“总体来说,即便中国共产党当时在联合国大会代表中国,它也会和张彭春先生持相同的立场”。张彭春所坚持的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思想,不管他是作为国民政府的代表,还是其他人作为共产党的代表,参与起草《世界人权宣言》的结果都会是一样的。

张彭春拥有芝加哥大学(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)、芝加哥艺术学院 (Chicago Art Institute)、夏威夷大学 (the University of Hawaii)、剑桥大学(Cambridge University) 、和哥伦比亚大学的交流教授头衔。

1952年初退休。1957年7月19日因心臟病發作逝世於美國新澤西州,終年65歲。

1935年12月北平的一二九运动的檄文,就是刊登在《怒吼吧》发刊号上的清华学生救国会《告全国民众书》(清华大学档案馆馆藏)。 “华北之大,已安放不得一张平静的书桌了!”这句“一二·九”运动中的名言,正是出自此文。 https://t.co/7bgEMCcp4l

当时的《清华周刊》总编辑、清华地下党支部书记、中文系1932级学生蒋南翔回忆,1935年12月初,在北平市委工作的地下党员、清华研究院外文部1934级研究生何凤元从城里回来,要他起草一篇游行宣言。
他便独自躲到清华学堂地下室的印刷车间,花了几天时间,写完《告全国民众书》。https://t.co/gKXyyoHRfR
1935年12月9日,北平十多所学校的学生们走上街头请愿示威,《告全国民众书》在队伍中广为散发,还张贴在大街小巷。12月10日,又在清华学生自治会救国委员会编印的《怒吼吧》第一期发表。

海明威於是順便接下《午報》到中國抗戰咨情分析調查的工作,夫妻雙雙以戰地記者的身份,不遠萬里,奔赴中國。
廣州和珠三角1938年秋就已被日軍占領。此時距第二次粵北會戰結束了半年左右。日軍和余漢謀部相持在廣州以北的從化一線。
於是,韶關成了海明威夫婦采訪中國抗日战争的首站。 https://t.co/WiuHTsOrLc

1941年3月25日,一架來自香港的小型民航客機降落在南雄機場。海明威夫婦隨後被廣東軍政代表接到韶關市區。從南雄到韶關,路程100公里,可是翻山越嶺,加上路面坑窪,汽車跑了大半天。海明威不知道,這已是高規格的待遇。因為這部汽車用的是酒精!當時普通汽車是燒炭的。

第二天上午,海明威夫婦受到廣東最高軍事長官余漢謀的高規格接待。
行政院長孔祥熙的秘書翻譯夏晉熊專門從戰時陪都重慶飛到香港,全程陪同及翻譯。
會談中,海明威對華南戰局反覆詳詢,余漢謀等人一一作答,並持出軍用地圖,指陳我敵態勢。海明威随即便提出要儘快去前線去,拿到抗戰第一手資料。

數日後,一行人驅車抵達烏石鎮,換乘小船,在北江河裡一直漂到英德縣達望埠。從望埠鎮只能時而騎馬,時而步行,道路泥濘不堪,最終跋涉80公里抵達位於翁源縣三華鎮的第十二路軍前線總指揮部。海明威夫婦對沿途的一些抗戰練兵場、訓練營分別作了考察和採訪,了解其編制、訓練、武器裝備和作戰行動。

「海明威某夜曾隨部隊潛入廣州,於當夜將日本軍事建築若干加以破壞。彼等一行分乘沙船三艘,乘夜向下游進駛,在廣州近郊登陸,完成破壞工作後,在拂曉前安然引去。經此次之冒險,給予海明威以深刻之印象,證明各方所傳淪陷城市內之日軍夜間常撤至安全地點,以避免中國游擊隊之進攻一節,確屬事實。」

事後,《新華日報》、《大公報》等報紙以標題《海明威曾隨我軍一部深入廣州 港西報導其冒險一事》,轉發《史密斯日報》(香港譯為《士蔑西報》)刊載美國著名作家海明威今在廣東前線時之冒險事跡。

1941年4月初,海明威夫婦結束了在粵北韶關的考察。4月4日,抵達桂林。兩天後到達重慶。在重慶,海明威先後見到蔣介石、宋美齡、孔祥熙、周恩來等人。4月16日,飛往昆明及緬甸。5月6日,經香港返回美國。

抗戰時期,許多外國記者、作家陸續來到四川。據歷史文化學者鄭光路先生統計,到達成都等地參觀採訪的計有8批36人。
與海明威夫婦前後脚到訪重慶的,是美國《時代》周刊、《幸福》雜誌總編輯盧斯,他1941年5月8日至21日訪問重慶、成都,參觀並出席五所大學的歡迎宴會,外交部長王世傑宴請了他。

【海明威的妻子瑪莎是羅斯福夫人的密友】
1936年,瑪莎(Martha Gellhorn)曾與一名攝影師多蘿西婭蘭芝,在大蕭條期間,記錄飢餓和無家可歸者的日常生活。他們的報告後來成為大蕭條時期政府文件的一部分。
瑪莎的報告引起了埃莉諾·羅斯福的注意,從此兩人成為終生的朋友。
1940年瑪莎與海明威結婚,成為他的第三任妻子。在歐洲蜜月旅行期間,海明威寫出了獻給瑪莎的《戰地鐘聲》。
中國之行,暴露了瑪莎與海明威的分歧:瑪莎馬不停蹄的採訪一個又一個人物,寫報導,而海明威卻在街頭遊玩,如同一個觀光客;
瑪莎對中國充滿嚮往,然而當時中國的現實卻讓她感到失望,當她需要安慰的時候,海明威又對她冷嘲熱諷。
中國之行後,二人都專注於自己的記者事業,聚少離多。
瑪莎先後報導了芬蘭、香港、緬甸、新加坡和英國的戰爭。
1944年她化裝成英國的擔架隊隨部隊登陸了諾曼第,是第一個報導諾曼第登陸的女記者。

後來她回憶說,「我將會跟隨戰爭到達每個我能夠到達的地方」。
1945年,她與海明威離婚,繼續她的危險報導。他們相互詆毀咒罵,憎恨對方。
1977年,她報導了關於越南南方貧民所遭受的痛苦,而被禁止再到越南。
1989年,現場報導美國入侵巴拿馬的事件。

2012年,这段故事被HBO搬上荧屏:《Hemingway & Gellhorn》
(海明威与盖尔霍恩),也译为《戀上海明威》。由菲利普·考夫曼执导,妮可·基德曼、克里夫·欧文出演玛莎·盖尔霍恩和海明威。陈冲出演宋美龄。该片入圍2012艾美獎最佳男女主角、最佳電視自製影集等15項大獎。
https://t.co/0q7oxaIyBB

片中關於二戰時期西班牙、中國、芬蘭的國際政治,及海明威和玛莎在其中的角色和影响,都有所表现,穿插了大量Joris Ivens, Robert Capa拍攝的黑白歷史照片和紀錄片。
以下是海明威撰寫+旁白,Joris Ivens拍攝的紀錄片,The Spanish Earth (1937)
片头曲很有苏俄音乐的调调。
https://t.co/X8re33AyFz

1941年4月的重庆,海明威夫妇与宋美龄。
海明威夫妇4月6日抵达重庆。
4月13日,苏联和日本签署了《苏日中立条约》。4月16日,海明威夫妇离开重庆飛往昆明,及緬甸。5月6日,經香港返回美國。 https://t.co/bbleIUB1Tc
拉铁摩尔1941年也在重庆。https://t.co/y9AkQaVZ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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